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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考夫曼

轉自《台灣電影筆記-專欄影評 側寫編劇金童查理考夫曼 1. 我們習慣看電影只把男女主角當星星,頂多分個光環給導演,就算奧斯卡還有兩類編劇獎項,通常也在我們快轉的時候跳過了。之前出爐的2003好萊塢權力普查,百大名人中竟有一位編劇出線,他就是查理考夫曼。 查理考夫曼出生於1958年,天蠍座,極端低調內斂,在紐約大學念電影,畢業後先寫電視腳本...,然後,從他可以停止遞履歷之後,除了拍成的電影,再也沒有人可以從他口中套出他的生活、他在想些什麼。 考夫曼以《變腦》一夕成名,得遍當年各大編劇獎項,人家喜歡說他的電影可以和存在主義哲學家卡夫卡或寫<愛麗絲夢遊仙境>的路易斯卡羅相對照,他滿不在乎地頂你一句,他的電影是「about nothing」。 什麼叫做「about nothing」,好萊塢評論界一直都對這樣的概念討論不休,什麼都講了,又其實什麼都沒講,也什麼都沒有要講。被公認為「about nothing」代表作就是知名電視影集《歡樂單身派對》(Seinfield),沒有人說得具體「它有要告訴你什麼」,而今年日舞影展大受矚目,同時也將在金馬影展放映的《小人物狂想曲》,則被標為標準的「about nobody」,講整部片在講一個人,但又不是真的在講他、講了他又要幹嘛? 2. 大家都記得《蘭花賊》的玩笑,電影裡的編劇叫查理考夫曼,還有個雙胞胎弟弟叫唐諾考夫曼,電影裡尼可拉斯凱吉飾演的「他」正在《變腦》拍攝現場憂鬱...。然後《蘭花賊》報名角逐獎項,編劇的名字都是那對憑空虛構出一人的「雙胞胎」。 在全世界不敢置信看有人竟然這麼大棘棘開玩笑之前,「沙龍」雜誌的麥可斯拉葛早就曾給成名前的查理考夫曼這麼一段側寫,說考夫曼打電話來,怪腔怪調地廣告西印度群島之旅,斯拉葛委婉說他沒興趣,電話那端就說,我不是要推銷,我是要告訴你你抽中這趟旅行。斯拉葛以此說明考夫曼的行為模式完全不按牌理出牌,他想要傳達的訊息就是沒有任何訊息。 考夫曼顯然很滿意這樣的評論,他說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叫大家要彼此相愛、嘗試對任何情境給出解答的電影,「我覺得那種電影簡直就是侮辱、瞧不起人、沒有任何意義;我劇本中的角色從來不會學著去愛自己或別人。」 《變腦》的劇本其實在1994年就已經完成,但考夫曼堅持不能讓這個劇本受到莫名其妙的修改,不願意把全部權利讓出,但當時業界嗤之以鼻考夫曼竟敢自以為有叫牌權,於是劇本一直拖下去,直到導演史派克瓊斯力薦給現在已經倒掉的「Propaganda」電影公司,提案重見天日。約翰庫薩克首先加入,接著動員到史派克瓊斯的岳父法蘭西斯科波拉(史派克瓊斯娶了他的《死亡日記》導演女兒蘇菲亞科波拉),由他出馬找來約翰馬可維奇才一切底定。 3. 查理考夫曼為什麼值得一談,並不是因為他的電影帶給我們什麼,而是把我們帶離開老是需要電影給我們什麼的處境。 考夫曼在接受美國作家協會訪問時曾說,「我的寫作是把自己放在一個confusion裡頭,然後努力不要被/把(自己)推出去。」,以及「我只寫讓我覺得funny和terrifying的東西」,這幾個字眼特意原文呈現是由於翻譯本身也是一種解讀,而我們把這個權利保留給作者。 於是,考夫曼的電影有趣在它的可抽絲剝繭或觸類旁通多重解讀性,如果你給出一小時,我可以和你說為什麼我覺得《變腦》中猩猩那段只在開個玩笑,《蘭花賊》中<蘭花賊>那本書並不是重點,而《神經殺手》講的是藝術和通俗之間取決的兩難。 會說,從在台灣找得到的這三片看下來,考夫曼一步步將他繁複糾結的「危險心靈」(《神經殺手原片名「危險心靈的(帶懺悔意味的)告白」》從己身存在虛實難安困惑感,到嚴重創作焦慮和自信自鄙不斷間雜,到這片的無以調解通俗和藝術的窘迫兩難。 將收集所有線索作佐證,支持這樣的論點,但這表示我「對」了嗎?沒有人會知道,也完全不重要,因為這個過程才是考夫曼電影要「給」的。 4. 查理考夫曼最常被詢問到的對他的側寫來自於紐約時報的琳恩賀許,她鎖定的作者自覺、奇幻想像、超現實演繹…一再被考夫曼分別在不同訪問中小心不要被訪問者誘導縛於某種既定論點,狡黠地回以一句,「她覺得對就好了,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可什麼都沒說!」這是考夫曼一直告訴我們的,儘管他的影迷們已經被自己腦裡交叉辯論的聲音給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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